在美国有这么一所院校,虽然校园面积不大教职工还很少,但是却诞生了34名诺贝尔奖得主,并且常年位居美国大学前十,这就是世界顶级理工院校—加州理工学院。

有这样一所学校,校园面积仅有124英亩(约50.18公顷),校内的建筑物不到30幢,学校专职教师只有约300名。但该校却有58人获得美国国家科学奖章,诞生了34名诺贝尔奖获得者,在英国《泰晤士报高等教育副刊》世界大学排名中,2011/2012—2015/2016年连续五年排名世界第一,理工学科门门出类拔萃,物理学、行星科学、地学领域公认全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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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理工只有2000本科生与研究生,约300教师,是典型的小学校。普林斯顿大学、法国巴黎高等师范学校等亦为堪称袖珍的小学校,但它们一直是世界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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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是加州理工学院,一所以理工科称霸全美的顶尖大学。这里可能是全世界最“象牙塔”的地方——有着最高的人均科研经费,最高的师生比,最高的教师队伍中院士、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比例。从无到有,从默默无闻到万众瞩目,这所坚持“小而精”的大学在一流学科的建设道路上走得似乎相当顺利。是什么造就了这所“迷你”大学的成功?打造一流的理工学科,加州理工学院的秘诀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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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规模小的学校却可以有超高的品质?拔尖的小学校与大学校之间有什么共性与特性?

加州理工学院是一所以理工科称霸全美的顶尖大学,美国三大理工学院之一,这里可能是全世界最“象牙塔”的地方——有着最高的人均科研经费,最高的师生比,最高的教师队伍中院士、诺贝尔奖获得者的比例。从无到有,从默默无闻到万众瞩目,这所坚持“小而精”的大学在一流学科的建设道路上走得似乎相当顺利。是什么造就了这所“迷你”大学的成功?打造一流的理工学科,加州理工学院的秘诀是啥?

一流学者引领一流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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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理工学院能够长期居于世界高校前列,首先是因为有出色的领导者或导引方向的舵手,有一大批出类拔萃的教授。

拥有一支结构合理、水平顶尖、国际影响力大的师资队伍,聚集一批世界公认的学术权威和大师,是加州理工学院创建一流学科的强有力保障。

拥有一支结构合理、水平顶尖、国际影响力大的师资队伍,聚集一批世界公认的学术权威和大师,是加州理工学院创建一流学科的强有力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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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所杰出高校的吸引力还有其他因素作为支撑,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历史积淀及历史积淀形成的声望(品牌),这是至关重要的无形资产。

20世纪初,加州理工学院是一所名不见经传的艺术和工艺学院,最初以手工训练为重心。20世纪20年代以后,加州理工学院把工作重点放在建设一流的师资队伍上,制定了各种鼓励研究与创造的奖励制度,面向世界广纳名家大师来学校任教。

大师加盟奠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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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质教员的规模量,是任何一所高校能成大气候的决定条件之一,与优秀管理者、拔尖学生的基本条件互为因果。

加州理工学院从芝加哥大学引进了世界着名物理学家和教育家、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罗伯特·密立根担任物理学学科带头人,邀请了前麻省理工学院院长、着名化学家阿瑟·诺伊斯加盟,在学校开办了化学系,公开与麻省理工学院分庭抗礼。现代航空航天工程学先驱西奥多·冯·卡门加入加州理工学院后,负责航空航天科学及古根海姆航空实验室的建设和研究,奠定了加州理工学院作为火箭科学的前沿中心之一的地位。天文学家乔治·埃勒里·海耳负责天文学、天体物理学和威尔逊山天文台的建设。

20世纪初,加州理工学院是一所名不见经传的艺术和工艺学院,最初以手工训练为重心。20世纪20年代以后,加州理工学院把工作重点放在建设一流的师资队伍上,制定了各种鼓励研究与创造的奖励制度,面向世界广纳名家大师来学校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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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理工学院从芝加哥大学引进了世界著名物理学家和教育家、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罗伯特·密立根担任物理学学科带头人,邀请了前麻省理工学院院长、著名化学家阿瑟·诺伊斯加盟,在学校开办了化学系,公开与麻省理工学院分庭抗礼。现代航空航天工程学先驱西奥多·冯·卡门加入加州理工学院后,负责航空航天科学及古根海姆航空实验室的建设和研究,奠定了加州理工学院作为火箭科学的前沿中心之一的地位。天文学家乔治·埃勒里·海耳负责天文学、天体物理学和威尔逊山天文台的建设。

高校规模是否决定发展

得益于这些大师的加盟,加州理工学院逐渐形成独特的学术风格,增强了学科竞争力和组建大项目的能力,在较短时间内成为名牌大学。正如曾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校长的田长霖先生在清华大学演讲时所说:“加州理工学院为什么会变成这么着名的大学?它的腾飞就是靠两个教授,一个是密立根,他使这个学校的实验物理迈进了世界一流;一个是冯·卡门,钱学森先生的老师,他把美国的航空技术带起来了。有了这两个人,有了这两门一流的学科,加州理工学院就世界知名了。”

得益于这些大师的加盟,加州理工学院逐渐形成独特的学术风格,增强了学科竞争力和组建大项目的能力,在较短时间内成为名牌大学。正如曾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校长的田长霖先生在清华大学演讲时所说:“加州理工学院为什么会变成这么著名的大学?它的腾飞就是靠两个教授,一个是密立根,他使这个学校的实验物理迈进了世界一流;一个是冯·卡门,钱学森先生的老师,他把美国的航空技术带起来了。有了这两个人,有了这两门一流的学科,加州理工学院就世界知名了。”

近些年,我国高校发展有一种倾向,似乎体量越大越好。在这种思想指导下,若干学校合成大校甚至超级大校,未并校的高校也扩大招生规模,更名学院为大学,使得我国高校目前的人员数量、设备设施的现代化程度,在总体上同任何发达国家的大型综合院校相比都不逊色,甚至总体上要超过之。比如我国目前已是遍地大学,基本没有国外常见的一两千学生的独立学院,因为按照我国《普通本科学校设置暂行规定》,全日制本科学院在校生应在5000人以上,大学在8000人以上。

有大师加盟,还得有更多一流学者的努力,学科才能在高层次的研究和碰撞中提升学术水平,因此吸引高层次的人才来校显得极为重要。加州理工学院在聘用教师上极为谨慎,在生物和生物工程学院院长斯蒂芬·梅奥看来,这是学校获得成功的一个重要原因。“我们在聘用老师上非常小心,大多数情况下,新老师是通过学校的老师在他所在的领域寻找和推荐引入的,而这可能花费我们数年的时间来找到这样一个适合的人。”梅奥说。

慎之又慎的教师聘用

毋庸讳言,一定的量同一定的质之间存在必然联系,我国这样的超大型国家,应该有一些超大型的高校。但大型高校并不见得与质量是一对一的关系,即只要规模上去了,品质就会相应提高。当然,现实中确有规模大、质量高的大学,如哈佛、牛津、剑桥、斯坦福、哥伦比亚等综合性大学,麻省理工之类理工科为主的高校,学生多在1.5-2万以上,教师在千人以上,管理与行政辅助人员自然也比一般院校多,有的大学甚至可能构成一座城市的主体,如牛津、剑桥、纽黑文等城市。

加州理工学院只有六个学部,对应着的是仅300人的专职教师队伍。该校信息科学与技术专业共16名教职人员,与之相比,卡内基梅隆大学的同类型专业教师有200人。小规模的教师团队意味着选错一位老师,都可能带来学校无法承担的后果。

有大师加盟,还得有更多一流学者的努力,学科才能在高层次的研究和碰撞中提升学术水平,因此吸引高层次的人才来校显得极为重要。加州理工学院在聘用教师上极为谨慎,在生物和生物工程学院院长斯蒂芬·梅奥看来,这是学校获得成功的一个重要原因。“我们在聘用老师上非常小心,大多数情况下,新老师是通过学校的老师在他所在的领域寻找和推荐引入的,而这可能花费我们数年的时间来找到这样一个适合的人。”梅奥说。

但世界上也有很多规模大、质量却不高或不很高的大学。这样的庞然大物有的在册学生可能高达几十万人,教职员工也在数万之多,但在学界却名声一般,上不去前200名的榜单。这表明规模量与品质不是直接的对应关系。对此,我们还可举一些相反的例子,即小学校亦能成大气候。以在教育界颇有声望的英国《泰晤士报》“高等教育全球前200名大学排名榜”(Times
Higher Education global ranking of the top 200
universities)为例,最近两年(2011、2012年)排名第一的不是如雷贯耳的哈佛大学,而是我国很多人知之甚少的加州理工学院。加州理工只有2000本科生与研究生,约300教师,是典型的小学校。这样一所小学校却能在“泰晤士排名”中名列前茅并非偶然。实际上它一直是世界名校。无论是美国人颇为看重的《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的大学排名榜还是我们上海交大的世界大学学术排名榜(ARWU)等所有排名榜单,都把加州理工排在顶尖高校前十名之列。不独加州理工,排在世界名校前列的还有普林斯顿大学、法国高校老大——巴黎高等师范学校等规模堪称袖珍类的院校。如普林斯顿大学本科生、研究生合起来不过五千人左右,刚达到我国规定的学院在校生的人数标准。巴黎高师同加州理工一样,本科生加硕博士生两千人,一个年级的本科生仅200人。如此规模的学校却能长期同十倍于己的大学校并列世界高校前列,甚至超过绝大多数大型学校,这显然不是偶然现象,说明小学校成大气候也是高等教育领域的常态。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规模小的学校却可以有超高的品质?拔尖的小学校与大学校之间有什么共性与特性?我以自己比较熟悉的加州理工学院作为分析案例,来尝试性地解释这个问题。

对于教师选聘的重要性,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院长阿瑞斯·罗萨基斯说得更直接:“如果你问我,获得1亿美元的学院投资资金和聘用10名行业最佳的学者哪个更重要,我会选择聘用10位学者。”

加州理工学院只有六个学部,对应着的是仅300人的专职教师队伍。该校信息科学与技术专业共16名教职人员,与之相比,卡内基梅隆大学的同类型专业教师有200人。小规模的教师团队意味着选错一位老师,都可能带来学校无法承担的后果。

加州理工——小而精的代表

“我们追求卓越的目的是吸引最优秀的人才。当我们拥有了最优秀的人才,1亿美元自然会有。因为优秀人才可以带来大笔的项目资金,可以动员潜在捐款人为学校捐款,还能让学校的名声进一步提高。”阿瑞斯说。

对于教师选聘的重要性,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院长阿瑞斯·罗萨基斯说得更直接:“如果你问我,获得1亿美元的学院投资资金和聘用10名行业最佳的学者哪个更重要,我会选择聘用10位学者。”

加州理工全名直译为加利福尼亚技术学院(Californ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缩写Caltec),我国通用译名“加州理工大学”属于不太贴切的意译。大学(University)有包罗万象(Universal)或学科大综合的意思,加州理工的学科设置主要在理工类,且是理工类学科的小综合,缺项很多,比不上大型综合院校那么齐全。而人文与社科专业则限于点到为止,多数为应付教学需要,所以这里的“institute”翻作学院比较贴切。就规模体量而言,加州理工远不能与“姊妹校”麻省理工相比。麻省理工按其学科设置广度、包括人文与社会科学学科的涵盖范围,以及研究水准和影响力,称为大学当之无愧。

相比于多数高校通常会让三到四位青年学者完成一个重大科研项目,加州理工学院因其规模较小,只会雇用一位。但这一位学者,必须是学校慎重挑选和考虑后的人选。在加州理工学院,青年教师、青年学者能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帮助学校走在科研发展的前列。

“我们追求卓越的目的是吸引最优秀的人才。当我们拥有了最优秀的人才,1亿美元自然会有。因为优秀人才可以带来大笔的项目资金,可以动员潜在捐款人为学校捐款,还能让学校的名声进一步提高。”阿瑞斯说。

加州理工学院能够长期居于世界高校前列,首先是因为有出色的领导者或导引方向的舵手,有一大批出类拔萃的教授。这是学校的第一生产力。比如加州理工的现在的校长是法国人Jean-Lou
Chameau。他在法国受普通教育、本科与硕士生教育后到斯坦福大学读博,获博士学位,先在普渡大学任教,从土木工程学助教到正教授,主持了重要项目。之后转到佐治亚理工,担任过土木与环境工程学院院长、佐治亚理工教务长,积累了主持全面工作的经验,又是自身专业领域的拔尖学者。但他一直没有加入美国籍,这一方面反映法国人的孤傲,另一方面体现美国长期以来不拘一格的选贤选才国策。他担任加州理工校长已经六年,后两年学校地位如此提升,显示他前期治校的效果,估计还会像他的前任大卫·巴尔的摩教授(诺贝尔生物学奖获得者,任职加州理工校长之前已担任过其他大学的校长与学会理事长,证明了自己的学术与管理能力)一样继续连任。

菲奥娜·哈里森是加州理工学院物理学和天文学的教授,她以博士后身份入校4年,对于加州理工学院给予青年科研人员全心全意的信任很是感慨。“我们都听过‘不发表就出局’的咒语,但加州理工学院会为年轻人投资,学校会对我说:‘行,你可以冒险去试一试。’”菲奥娜说。

“金平台”留住年轻人才

当然,一所优质大学的基本制度结构、校风形成之后,会沿着既定的轨道惯性运行,校长并非像开创时期那样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但在各国高校竞争激烈的时代,已定型的优质院校都会面临不进则退的压力,一任校长必须有进取心、发展学校的雄图大略与具体的执行力。例如,加州理工能够再拿头牌,《泰晤士报》排名榜的编辑Phil
Baty的说明很有指标意义:“加州理工排列首位系因它在我们所有关键的指标方面都表现极其出色。在高度竞争的一年里,当加州理工的竞争对手都增加了研究经费投入的时候,加州理工却实际上在今年设法拉大了与处于第二位的两所大学——斯坦福大学和牛津大学的差距。”《泰晤士报》排名有13项评判指标,分属四大类别,其中三类即科研、教学和援引律占了百分之九十的权重。而科研教学都与经费有关。

加州理工学院鼓励年轻学者做科研项目,除了为学者提供良好的实验室等条件外,加州理工还向每位新来的教师提供科研启动经费,为其科研工作提供良好的物质基础。对于科研方面的要求,校方是“有求必应”,一路绿灯,保证在项目的最终评审流程开始前,青年研究人员不会受困于资金的缺乏。足够的资金支持,意味着学者们不再需要多次请求拨款,不用理会“不发表就出局”的文化压抑。他们可以冒着更大的风险,带着对获得学校丰厚奖励的期待,自由地向着更高的科研目标进军。

相比于多数高校通常会让三到四位青年学者完成一个重大科研项目,加州理工学院因其规模较小,只会雇用一位。但这一位学者,必须是学校慎重挑选和考虑后的人选。在加州理工学院,青年教师、青年学者能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帮助学校走在科研发展的前列。

经费与科研教学成果量、援引律与排名之间虽然具有必然关系,但表现形式同样不是直接的一对一关系。如同学校规模大排名不一定靠前一样、资金充裕不一定能招来好教授、好学生,或不一定招来足够多的好教授、好学生。一所杰出高校的吸引力还有其他因素作为支撑,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历史积淀及历史积淀形成的声望(品牌)。这是至关重要的无形资产。沙特阿拉伯的国王深谋远虑,倾注巨资兴建了阿卜杜拉国王科技大学,招募到部分一流教授,但仍然撑不起一流科技大学的架子,原因主要是缺少历史积淀与品牌影响,难以招募到足够多的顶尖教授团队,相应地难以大批量地吸引世界各国的拔尖学生。要在世界高校之林占有前列位置,资金雄厚的院校还需制订招募并留住优秀人才的长期政策,从部分重点学科抓起,逐渐挤入学科高地,培养起一批有能力与国际一流学者进行平等对话、在国际一流期刊上发论文的教授才有可能。

一流的科研学者、教师团队,形成了加州理工学院强大的学术实力,让学校有能力承接重大科研项目,抓住学科的前沿。接连取得的高水平科研成果,又反过来让学科建设得更好,提升了加州理工学院的名声,能吸引更多的一流人才。人才、学科、科研——高水平的高校往往在这三者间构建了一个良性的循环模式。

菲奥娜·哈里森是加州理工学院物理学和天文学的教授,她以博士后身份入校4年,对于加州理工学院给予青年科研人员全心全意的信任很是感慨。“我们都听过‘不发表就出局’的咒语,但加州理工学院会为年轻人投资,学校会对我说:‘行,你可以冒险去试一试。’”菲奥娜说。

优秀师资是高校的基础

在加州理工学院,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只有77名教师。相比之下,麻省理工学院同类学院的教师有490人。在规模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如何取得和麻省理工学院同等的一流学科地位?

加州理工学院鼓励年轻学者做科研项目,除了为学者提供良好的实验室等条件外,加州理工还向每位新来的教师提供科研启动经费,为其科研工作提供良好的物质基础。对于科研方面的要求,校方是“有求必应”,一路绿灯,保证在项目的最终评审流程开始前,青年研究人员不会受困于资金的缺乏。足够的资金支持,意味着学者们不再需要多次请求拨款,不用理会“不发表就出局”的文化压抑。他们可以冒着更大的风险,带着对获得学校丰厚奖励的期待,自由地向着更高的科研目标进军。

有鉴于此,无论是大学校还是小学校,决定排名的要素虽然规模量,却不是校园的规模量,也不是教员与学生的规模量,而是优质教员的规模量,这是任何一所高校能成大气候的决定条件之一,与优秀管理者、拔尖学生的基本条件互为因果。

300人的专职教师和600多人的研究学者队伍,二战以后就开始保持不变的六大学部格局,以及常年维持在2000多的学生数量,让跨学科研究成为加州理工学院必然的选择。学校里各个学科的教师需要共享资源,协同合作,突破传统学科的束缚,发现研究的新领域。

一流的科研学者、教师团队,形成了加州理工学院强大的学术实力,让学校有能力承接重大科研项目,抓住学科的前沿。接连取得的高水平科研成果,又反过来让学科建设得更好,提升了加州理工学院的名声,能吸引更多的一流人才。人才、学科、科研——高水平的高校往往在这三者间构建了一个良性的循环模式。

加州理工教员人数仅大约300,另有约600博士后和访问学者组成的研究队伍,再加上1200名在读的硕博士生。这个数量在研究型高校中属低等之列,因为拥有数千教员、更多研究生、博士后与访问学者的高校并不少见。但加州理工的约2000研究人员却是名副其实的科研精英,从全球范围内汇集而来。以我博士后期间所在的研究团队而言,十几个博士生、博士后与访问学者,来自美国、中国、俄罗斯、韩国、印度、以色列等教育大国,且都是该国名校的毕业生,这意味团队人员的智力、学力经过反复筛选,所以读研期间均能在学科一流期刊上发表论文。有些初来乍到加州理工的来自欧洲的研究生或博士后,常对学生与教师的学风感到不解,认为爱泡实验室,很少去酒吧、餐馆、夜店找乐子,与他们过去熟悉的学校氛围不一样。其实答案很简单,每个人都会玩,但在加州理工,科研压力大,很少有人敢把有限的时间用在玩乐上。在大家都是聪明人的情况下,美国学人因为少玩而始终在国际一线杂志上发文占有绝对优势,牢牢占据科技界的学术高地。迄今加州理工校友或教授获得诺贝尔奖者计31人、32人次,是世界高校中获诺贝尔奖人数与毕业生比例最高的一个学校。另获得国家科学奖章的56人,获得国家技术奖章的10人,国家科学院院士110人。在加州理工的六个学部中,五个理工学部(生物学、化学与化工、工程与应用科学、地质与行星科学、物理-数学与天文学)在美国学界均名列前茅,地质与行星科学、物理学则被公认为美国高校第一。这与具有一定规模、高度专业化与敬业的科研队伍直接相关,也因此产生品牌效应与良性循环,世界各地的一流教授和出色学生对加州理工趋之若鹜。对此,加州理工校长Jean-Lou
Chameau.在评析非常在理。他指出加州理工的“卓越是在许多年里取得的,是我们致力于非凡人才的结果。我为我们天才的教师队伍而骄傲。”

在加州理工学院,化学家阿瑟·诺耶斯认为生物学是医药学的基础,提倡开设生物课,致力于生物化学的研究和教学;化学家莱纳斯·鲍林基于量子理论创造了化学键理论;遗传学家托马斯·摩尔根鼓励研究者同那些所学专业与自己不同的生物学家协作攻关,产生了遗传学学科。不仅如此,学院还在原有理工专业的基础上,增设了社会科学方面的研究生项目。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学院引进的几位从事跨学科基础理论与应用研究的经济学家与政治学家鼓励学生将天赋用于经济学与政治学领域的发展,并把这些学科的原理与物理学、公共政策等诸多学科结合起来,形成了更加鲜明的研究特色。

打破学科壁垒

保持较小规模的教员和学生总量也有助于打破学科之间的藩篱,促进学校范围内的资源共享。加州理工学院没有大型学校里各自为政、分野鲜明的院系设置,而只是笼统地分为六个学部(上述的五个理工学部再加上一个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部),而且学部之间的界限在实际上并不存在,教员和学生可以根据研究兴趣自由地流动。以我当时工作的实验室为例,虽然我的导师属于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部,但实验室里多个博士生都来自化学与化工专业或物理专业。也正因为没有明确的院系的界限,加州理工学院拥有极大规模的全校共享设备库,只要经过培训并在网上预订,一般最多只需要等待几天时间就可以使用到校内其他部门的相关设备,极大地促进了科研工作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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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州理工学院,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只有77名教师。相比之下,麻省理工学院同类学院的教师有490人。在规模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如何取得和麻省理工学院同等的一流学科地位?

不过,因为过于专注学业与科研,加州理工的学生和教师常常被外界认为是只会用功读书而不懂娱乐、不谙世事的书呆子(nerd)。这也难怪,加州理工学生篮球队至今保持着一项美国记录:从1985年1月以来在大学生篮球联赛中连续310场输球。直到2011年2月,校篮球队才艰难地以46:45获得了一场胜利。彼时全校欢欣鼓舞,人们奔走相告,颇有“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的感觉。近两年美国有一部收视率很高的电视连续剧《生活大爆炸》,以六位加州理工研究生、博士后的日常生活为题材。他们在学业方面智商与能力颇高,却在现实生活与人际关系方面笨拙无知,常做出一些令人忍俊不禁的举动或天真的蠢话。这当然是戏剧作品的浪漫夸张,但却真实地表现出一些加州理工学生的特征,如聪明超过常人,国际化,熟悉学科前沿,富于质疑与创新精神,专注于实验,科研动手能力强,甚至参与宇航飞行。

由于体量小,每个领域真正带头的教授不多,老师在一起交谈方便,跨学科的想法往往产生于学校咖啡厅里一杯咖啡的时间。因此,在跨学科研究的管理上,校方可以轻易做出“大动作”。比如在2013年,成立于1928年的生物学院被改造为新的生物与生物工程学院。又比如在这之后,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的生物工程系被改为合成生物学系,将关注的学科内容更多地转向生物材料操作方向。

300人的专职教师和600多人的研究学者队伍,二战以后就开始保持不变的六大学部格局,以及常年维持在2000多的学生数量,让跨学科研究成为加州理工学院必然的选择。学校里各个学科的教师需要共享资源,协同合作,突破传统学科的束缚,发现研究的新领域。

在加州理工工作两年,还有两个颇具特色做法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愿与读者分享:

【js金沙官网登入】世界顶级理工院校—加州理工学院。【js金沙官网登入】世界顶级理工院校—加州理工学院。学科建设是个动态的过程,需要适时调整才能使学科不致老化落后。加州理工学院非常注重交叉学科建设,到目前为止,已设立了51个交叉学科研究中心。庞大的交叉学科项目体系无法独立存在,还需要基础学科的支持。在基础学科建设方面,加州理工学院一直非常重视,六个学部所设置的学科均是以基础性学科为主。在学生的课程设置上,加州理工学院强调学生应有扎实的基本功。无论什么专业,该校新生在大一时必须学习3学期数学、3学期物理、2学期化学、1学期生物、2学期实验室课程、12门人文社科课程,以此为跨学科研究做准备。

在加州理工学院,化学家阿瑟·诺耶斯认为生物学是医药学的基础,提倡开设生物课,致力于生物化学的研究和教学;化学家莱纳斯·鲍林基于量子理论创造了化学键理论;遗传学家托马斯·摩尔根鼓励研究者同那些所学专业与自己不同的生物学家协作攻关,产生了遗传学学科。不仅如此,学院还在原有理工专业的基础上,增设了社会科学方面的研究生项目。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学院引进的几位从事跨学科基础理论与应用研究的经济学家与政治学家鼓励学生将天赋用于经济学与政治学领域的发展,并把这些学科的原理与物理学、公共政策等诸多学科结合起来,形成了更加鲜明的研究特色。

一是本科与研究生课程不设统一的闭卷考试,学生可以把考卷带回宿舍,只要在规定时间交上即可。这种宽松的考试方式有一个形式上的制度要求,就是每个学生必须心证自己没有翻阅参考书,没有抄袭他人答案,完全是由自己在规定的时间内独立完成。我认为这种做法在充分信任学生的同时,也培养了他们的荣誉感和独立自主的学习精神。

一方面,任何学科的发展都有基础性,不能片面强调“产业化”;另一方面,对基础学科下的力气过大,学科的应用性又可能被忽略。加州理工学院的学科建设成功之处正在于,科学研究打破了旧的学科界限,同时不断加固基础学科的根基,找到学科建设的平衡点,适应知识高度交叉的现代科学体系的发展要求。

由于体量小,每个领域真正带头的教授不多,老师在一起交谈方便,跨学科的想法往往产生于学校咖啡厅里一杯咖啡的时间。因此,在跨学科研究的管理上,校方可以轻易做出“大动作”。比如在2013年,成立于1928年的生物学院被改造为新的生物与生物工程学院。又比如在这之后,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的生物工程系被改为合成生物学系,将关注的学科内容更多地转向生物材料操作方向。

二是大部分在校的本科生都会参加暑假为期3个月的本科生科研项目(Summer
Undergraduate Research
Fellowships,即SURF),其中也包括大量刚刚进校不久的大一学生。每年寒假刚过,各个实验室就会开始接待有意向来进行暑期科研的本科生,我自己也曾经面试过不少学生。这体现了加州理工学生从事科研工作的巨大积极性。参加暑期科研的学生的工资由学校和具体实验室导师分担,大概每周600美元,这也大大缓解了学生的经济压力(按照美国家长的习惯,孩子上了大学一般就不再给予经济援助或只负担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之后就全靠学生自己打工或贷款)。

从加州理工学院的经验可以看出,强势、优质、有特色的学科建设是一项综合性、系统性的大工程,需要人、财、物的相互配合与积累。在学科建设的过程中,人才是基础,政策制度和经费是保障。与加州理工学院相比,我国高校有不同的起点、不同的环境和不同的条件,学科发展总体上仍有一定差距,但中国大学在特色化发展方面具有很大的潜力和优势。因此,采取特色战略,选准学科带头人,注重基础学科建设,培育和发展特色学科,可以成为国内高校建设一流学科的战略选择。

学科建设是个动态的过程,需要适时调整才能使学科不致老化落后。加州理工学院非常注重交叉学科建设,到目前为止,已设立了51个交叉学科研究中心。庞大的交叉学科项目体系无法独立存在,还需要基础学科的支持。在基础学科建设方面,加州理工学院一直非常重视,六个学部所设置的学科均是以基础性学科为主。在学生的课程设置上,加州理工学院强调学生应有扎实的基本功。无论什么专业,该校新生在大一时必须学习3学期数学、3学期物理、2学期化学、1学期生物、2学期实验室课程、12门人文社科课程,以此为跨学科研究做准备。

总而言之,笔者认为虽然加州理工学院小而精的指导方针也许不完全适用于国内大体量的高校,但其治校理念中,如校内科研资源共享、教授治校、鼓励本科生积极参加科研工作等等,仍然值得国内高校的借鉴。

以上就是查字典新闻网介绍的世界顶级理工院校—加州理工学院的详细情况,该校的竞争力的非常大的,每年都会有成千上万的学子申请加州理工学院,所以学子们要做好充足准备哦。

【js金沙官网登入】世界顶级理工院校—加州理工学院。一方面,任何学科的发展都有基础性,不能片面强调“产业化”;另一方面,对基础学科下的力气过大,学科的应用性又可能被忽略。加州理工学院的学科建设成功之处正在于,科学研究打破了旧的学科界限,同时不断加固基础学科的根基,找到学科建设的平衡点,适应知识高度交叉的现代科学体系的发展要求。

学者小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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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强,上海交通大学材料学院特别研究员。2005年7月毕业于北京大学信息科学与技术学院微电子学专业,获理学学士学位。2006年9月毕业于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材料科学与工程系,获工程硕士学位(M.Eng.)。2006年-2010年在新加坡国立大学“新加坡-麻省理工学院学术联盟”先进材料专业攻读博士学位,师从新加坡国立大学材料系李毅教授与麻省理工学院材料系Carl
Thompson教授。其间于2009年3月至2010年3月在麻省理工学院材料系任研究助理。2010年9月获得博士学位(Ph.D.)。2010年9月加入美国加州理工学院工程学部应用物理及材料科学系Julia
Greer教授实验室任博士后研究员,并工作至2012年9月。2012年9月入选第三批“青年千人计划”项目,2012年10月1日加入上海交大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及金属基复合材料国家重点实验室任特别研究员。

来自公众号“麦可思研究”

长期以来,郭强对金属非晶、单晶、合金及复合材料开展研究,擅长用微纳米加工技术和先进的材料表征技术开发具有优越机械性能的金属材料。其研究成果共十余篇论文发表在高影响力的国际期刊上,如Science,Small,
Advanced Functional Materials, Acta Materialia, Applied Physics
Letters等,并多次获得主流媒体的报道。2010年获美国材料研究会(Materials
Research
Society)年会优秀报告奖。在上海交通大学,郭强主要从事轻质高强先进金属基复合材料的开发和性能测试评估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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